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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09

五月听巴赫

未名 记于 May 9, 2009. 归类 巴赫, 音乐日记.

转载自老杨的QQ空间,原文地址。
Bach,德语里是小溪,实质上是大海,这句话一点都没错,在第一次认真的听完了巴赫的平均律,哥德堡变奏以及勃兰登堡协奏曲后,便理解到这确实是如此——
作为一个爱乐人,最近陷于一种迷茫,那些以前熟悉的贝九啊勃四啊柴六啊突然听不进去了,感觉与这些音乐是越来越远,面对各种这些贝交啊勃交的五花八门的版本能听见的也只是完全相同的音乐——看见那些熟悉的版本比较的文字只是觉得战栗,好像感觉以前写的那些关于版本的评论纯属大忽悠——逐渐麻木了也就更受不了这些作品的沉重感——本来勃拉姆斯和老柴的生日,很久以前就想写几篇乐评的连载为他们庆生,可惜啊到了这个时候却一点都听不进了也一点也写不出——不由因道行不够而觉得惭愧——
也在这个时候却又感觉自己突然很渴望巴洛克时期的音乐——尽管自己一直就很向往这些音乐,但是对于这种渴望的过早来临多少有些触不及防——就自己这低素质根本没办法接触巴赫维瓦尔第这些人——
然而听巴赫总是有这么一种感觉,就是他的亲切,那种其他作曲家所没有的平易近人,或许听贝多芬仍然要跟随他的强与弱的戏剧冲突下的反差来探寻内心在自然中的沉淀,而听勃拉姆斯则仍然需要在他深厚的史诗意味和极具悲剧情怀的内心挣扎中珍藏人性最细微最敏感的关怀,但是巴赫不同,他的直接他的朴素,不需要任何的铺垫便展现给我们来自天堂的和谐——
或许很多学者对他的12平均律不屑一顾,或许很多人只是把这个作为最简单的练习曲来看——可在我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用心的听完那96个音轨后,可以肯定的是,那是人类最简单,也是最难达到的情感——虽说对于巴洛克时期的音乐用情感来概括有些不确切,但是它的确涵盖了一切的人类所有的感情——所以我说巴赫涵盖了全世界的一切,即便他一生从未离开过德国——
也许说平均律是练习曲也对,毕竟它结构挺简单的,简单到比老杨的C大调第一交响曲还要简单,但也正因为它的简单它也要比肖邦李斯特这些钢琴大师更不朽,正因为它的简单所以被赋予了在技法以外其他更多的东西——这也是为何平均律叫平均律而非是巴赫48首前奏和赋格练习曲——
平均本来多少就有平衡和谐的意思,仔细想来,在古典乐里徘徊了那么久也就是在寻找一个平衡和和谐——又发觉自己走了那么多弯路,从最早接触的老柴老贝再到途中短暂接触的那些冷峻的现代派,那些三教九流的和老杨我一样的不入流作曲家,不知曾经背离了古典有多久——挺遗憾自己花了这么久才听到巴赫,有些自己这么多年白活了的感觉——
的确,当我说巴赫囊括了一切的时候也会激怒一些人,毕竟咱们这些听古典的反-动派们只有在巴赫里寻找那些逆历史潮流的份,或者又会说老杨我又在故弄玄虚的发表什么巴赫的音乐具有现代派性征什么的言论混淆视听,那老杨我还真要故弄玄虚一番了,毕竟老杨这小屁孩不学无术并且就会故弄玄虚——
个人认为音乐的继承性有两种,一种是形式上的继承,这就不用说了,另一种是精神上的继承,也就像我以前在日志里提到过的类似于德国表现主义油画,就形式上与古典相差很远,但是在古典精神的继承上仍然要比那些同时期的保留了古典躯壳的画作要多的多——当然同理,也可以去想想康定斯基画作的几何美感和那些当代的所谓艺术家的信手涂鸦的本质区别是什么——
从美术过继到音乐,依然说得通,形式和技法上的继承和创新很容易,可以说就掌握一定的形式和技法人人都可以随意的作曲,但是这很多于那些当代的喜好信手涂鸦装抽象派的所谓艺术家真没太大的区别,我想很多人说的听巴赫的逆历史潮流我认为应该还是这个层面,他只是囊括以前的复调从这些看一点都没错——
但是有没有注意到另一个方面,咱不是专业的音乐人,说实话老杨我就是个不懂乐理的大尾巴狼,咱才甭管什么形式和技法的,在师从留德画家熊晓江老师的短暂的几个月中,我逐渐认识到了有些超越于技法以外的东西更甚于技法和形式,也正如一个动机它并不仅仅是一个动机,而是一个具体的事物甚至一个抽象的想法——音乐除去感官享受以外依然还是第三个世界的语言——除了去虔诚的瞻仰,除了去一遍遍的感受和思考然后真诚的当做一个仪式来对待没有其他的选择了——虽然说这些有些空泛,毕竟就老杨这种不学无术的装逼男是没资格谈论这些的——但无需否认,就第二个方面才是巴莫贝勃马和那些二三流作曲家在本质上的区别——
又扯了这些,不好意思,老杨的心态最近有些失衡——大概是最近听音乐总没什么收获吧——不好意思——真不好意思——反正以后看见老杨又发神经了就别理他了——
不过鉴于老杨我对巴赫根本谈不上一点理解,所以就别理会老杨写的这篇东西了——理会了就权当笑话看吧——
惨了——感觉笔法越来越像老肖这个老愤青了——

 

Nov 24

巴赫与柴可夫斯基

未名 记于 November 24, 2008. 归类 巴赫, 音乐日记.

这两个人除了都是非常有名的作曲家之外,貌似再没有其他什么联系了。因为最近我很迷恋这两个人,所以才会这两个人放在一起说说。他们两个的音乐我都听了一部分了,如果说非要我选择一个更喜欢的,我肯定选择巴赫;如果放宽范围,那么这两个人都在我最喜欢的音乐家行列里,当然巴赫还是排在柴可夫斯基前边的。
一个是巴洛克闪耀的巨星(然而他在生前却没有享受同等的待遇,他的价值是在死后一百多年后才被后人发现的),一个是浪漫派和俄国民族乐派的代表人物,两个人所处的时代不同,音乐的风格也相差甚远,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对两个人进行任何对比都没有意义。因此我不打算做无用功,我只想简单的记录一下最近的感想。
巴赫在我心目中的地位越来越高了,我发现凡是被我放到ipod里的巴赫的音乐,我都至少听过一遍,有些甚至高达十遍。而我放入ipod中的莫扎特和贝多芬的作品,在我第一次恢复ipod前听的不超过一半,现在听过的也不到四分之三,单从这点来看的话,我可能喜欢巴赫更甚于他们二者。我知道自己有时候会突然一阵热,说不定下周开始我又每天听莫扎特了,不过我能够肯定我对于巴赫的喜爱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之前对于巴赫的音乐理解很朦胧,通过了解《音乐圣经》之类的资料之后,慢慢地对于巴赫的创作理念有了一定认识,如果用一句话来概括的话,最好用这句:“巴赫的音乐不是在表达感情,而是在表达信仰。”这句话很贴切,当然你得听了一部分他的音乐之后才能有所体会,我还要听很多巴赫。
听柴可夫斯基的作品,你能感受到他的神经质(抑或说感情的脆弱),在现实世界中,他是压抑的,所以他在音乐世界中宣泄情感,不能说他的作品都带有“悲怆”,但“悲怆”二字用来形容他再恰当不过。按理说,如此悲伤的音乐不一定是美的,但是柴可夫斯基的悲伤却是如此的美,美的让你窒息,美的让你能够深切地感受到他的悲伤。
要想领略到音乐的美,这两个人的作品都是必不可少的。

 

Nov 09

巴赫——哥德堡变奏曲(Glenn Gould)

未名 记于 November 9, 2008. 归类 巴赫, 音乐日记.

1955年,23岁的Glenn Gould前往到美国公演,弹奏巴赫的作品《哥德堡变奏曲》,一举成名。同年,Gould在哥伦比亚公司录制了他的第一个唱片——《哥德堡变奏曲》。Gould用自己凌厉的技巧赋予了这部作品最为独特、迅捷的演奏风格,在当初颠覆了传统,这张唱片直到如今仍然被认为是有史以来最杰出、最成功的十大录音之一。
1981年,49岁的Gould已经名满天下,1955年的《哥德堡变奏曲》录音,已经成为了他的一个标志,然而,他却决定重录《哥德堡变奏曲》。所有人都知道,如果他在49岁时,拿不出能够超越自己23岁时的演释结果,那么就等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最终,在第一次录制这部作品26年后,Gould再次回到位于纽约东30街的录音室,谱架上再次摆上了《哥德堡变奏曲》。这次演奏相比1955年的录音速度放慢了很多(1955年的录音全长30多分钟,而1981年的录音长达55分钟),显得更加严肃、更加柔情、更加具有深层的感染力。
一星期后,Gould便突发脑溢血,撒手人寰。所有熟悉古尔德的人都惊讶地注意到,《哥德堡变奏曲》的两次录音不仅是这位钢琴怪杰生前的第一张唱片,而且还可以说是他的最后一张正式唱片。有人认为这是天意的安排,这同一部作品代表著Gould职业生涯的起点和终点,Gould从这里出发,临死时又重回故里。
我曾经对比听过他的两个不同版本的《哥德堡变奏曲》,最后保留了1981年的录音。这张录音好像是Gould对自己演绎生涯的一个总结,严肃而从容,充满了睿智,比起1955年的录音多了一份厚重和思考。
巴赫的《哥德堡变奏曲》,BWV988,是巴赫著名的键盘作品,大约作于1741-1742年间,其间巴赫在莱比锡,视力已开始减退。这部伟大的变奏曲原名叫做《有各种变奏的咏叹调》,1742年出版,此作为巴赫的学生哥德堡(Johan Theophil Goldberg)而作。哥德堡是侍奉当时驻在德累斯顿的俄国使臣凯瑟林(Hermann Karl Von Keyserlingk)伯爵的年轻演奏家。1741-1742年间,凯瑟林居住在莱比锡,让哥德堡师从巴赫,学习演奏技巧。伯爵患不眠症,失眠时就需哥德堡为其演奏,哥德堡以演奏需要,求巴赫帮助谱曲。巴赫当时作成这部变奏曲之后,凯瑟林送他一只装满100枚金路易的金杯以酬谢。
巴赫的《哥德堡变奏曲》与前后两卷的《平均律》相比,《哥德堡》的篇幅要小得多,但作为一首变奏曲而言,其规模却是史无前例的,因此它被誉为“音乐史上规模最大,结构最恢宏,也是最伟大的变奏曲”。对我来说,它是一首非常棒的催眠曲,已经不记得有多少个夜晚,我是听着这首变奏曲入睡的。